感觉没时间摸鱼了 而且文风有种刻意为之的僵硬感


谈无欲退隐后,素还真给他算过两次。一次是在神志恢复后,他银发披散,还未束冠便掐指推算起谈无欲的命途气数。见其除运势极低之外尚无性命之忧,就暂且放下心来。他这位同梯,可是十分韧命。

 

退出江湖之后,谈无欲并未去做山中隐士,而是如凡俗百姓一般居于闹市。其中自是有因由,他自知力尽运穷且内伤难愈,若是躲入深山老林,或许哪天伤势爆发就这么死了也难说。但若是去得那人气兴旺的所在休养,则或多或少可借助其蓬勃兴盛之势调养恢复。他谈无欲虽不畏死,却也不是轻贱性命之人。

谈无欲不缺钱,觅了一处繁华地域置办了宅子。宅子并不十分大,只他独身一人就显得冷清不少。于是过几日,在市井上收了一个资质观去尚可的乞儿做随侍童儿。童儿见他已是鹤发,容貌却未曾老朽,知应是先天大侠一般的人物。他有意讨好,故作懵懂好奇的模样问道:“先生,您可是仙人么!”

他的那点心思谈无欲如何看不穿,但也知晓这并非童儿本性,而是其在世俗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一套生存之道。他也不介意,一摆拂尘,自忖道:待回去调教一番便可。又朝那童儿看去一眼,摇了摇头才想否了,却忽然想到他自号“脱俗仙子”,诗号头一句便是“真神真圣亦真仙”,与他同修那半神半仙的谦辞大相径庭,意气非常。而今,那些自命不凡与意气风发,却似都隔在了长河彼端,离他甚是遥远。谈无欲失笑一声,亦不作答,径自往住所步去。

“莫不是真是老了?”他忖道。

 

一日,谈无欲从入定中醒来,行到院中见童儿在那逗猫,随口问了一句功课做完了吗,童儿立直身子恭敬回道:“回先生,做完了。”

“拿来我观。”谈无欲说完,拉过一旁的藤椅坐下。童儿应了声是,便快步往书房行去。

猫卧在不远处,被童儿挠肚皮挠得正是惬意,忽然受了冷落,颇是没趣地翻过身来。看了看院中,冲着倚在藤椅上的唯一活物喵喵几声,见他不为所动,起身晃晃尾巴,几个纵跃就不见了踪影。

童儿回到院中时寻不得先生身影,才找出去没多久,就看到先生与一位清俊道人一前一后进了前厅。见来了客人,他也不敢偷懒怠慢,忙奔去见礼沏茶。在旁听了先生与道人寒暄才知道人非是先生友人,只一过路借宿的。但见道人举手投足间亦有几分仙家风范,这才收起小视之心,忖道:“先生的客人果也与先生一样非同一般,这就是那所谓的‘物以类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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