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有凉风轻送,挟湖上水汽直扑人面。公孙月喝了些酒,被这风拂着,即便酒不醉人也自愿生出几分醺意来。她舒服得眯了眯眼,脚步不自觉缓了下来。谈无欲知她惬意,便也陪她拖着步子。此时行至湖边柳下,见脚下树影婆娑,知天中月光如水。

公孙月似是想到什么,先自低头一抿嘴,而后转向身边人,笑问道,“好友,月色可美啊?”

两人本是行得颇慢,谈无欲闻言顺势止住脚步,驻足看着公孙月。见她面上戏谑模样,不由扬了扬眉,淡声道,“月色如何,好友自家不知?”

公孙月听他一本正经地反过来揶揄自己,佯装不懂,收了折扇双手背在身后,拿眼在他脸上仔细瞅,嘴上道,“吾观今夜月色美极,当取佳酿畅饮一番。须知月色下酒,最是享受。”

谈无欲听她胡言乱语,哈了一声,失笑道,“看来你方才还未喝够。”

公孙月笑了笑,抬眼看着谈无欲不答。好似过了许久,又好似只一瞬,公孙月忽摇首叹道,“不,吾已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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