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 盗墓&霹雳的现代paro CP:黑花&双月


解语花说要去见一个人。那便去见一人。
黑瞎子坐在副驾驶座上,看解语花说着就调转了方向,心想这人根本也没打算和他商量,他也就任由着被解语花载去。
等到见了那人,黑瞎子忽觉自己原也不算是那么特立独行。
“这人是谁?”黑瞎子微微凑到解语花耳旁。
解语花原本想说“一个神棍”,然而他顿了顿,回道:“一个时髦的神棍。”
黑瞎子闻言转头分辨了一下解语花的神色,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
解语花迎上前几步,对着那人道:“谈先生,好久不见。”
实则解语花与谈无欲并不相熟,是那种大街上照面都不会点头的程度。只因谈无欲欠着解语花很大一个人情,才使得两人不至于陌路。其中究竟是何纠葛,却很难与人言道,也无人会信,是以解语花从未提起。
见完谈无欲后两人从茶楼出来,车子泊在路边,走过去时解语花接了个电话,一边嗯嗯啊啊的应着一边给黑瞎子飞眼风,自己则往副驾走。到了车里黑瞎子也不记得启动,似是知道解语花这通电话也不重要,便对着副驾驶座上的人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
“解语花?”
他只是心血来潮,谁知喊了一声忍不住又想喊。
“解语花。”
这一声却小了些,像只是说与他自己听。


许是要见客,谈无欲今天穿得正式了些。公孙月下班回到家时就看到一粉一白的两个身影埋头在客厅的茶几上对着一份东西写写画画,两人听到开门声都抬起了头。约是在谈些什么,谈无欲把他那副细边眼镜也戴了起来。
公孙月需得承认这样的谈无欲确实令她心跳骤快几分。她把那点隐秘的心思按捺住,笑着对站起的两人点了点头。而谈无欲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对身旁的年轻人说道:
“我太太。”
或许谈无欲自己未有发觉,解语花却看得清楚,打从公孙月进门,谈无欲面上的神色便柔软了几分。因着知道谈无欲底细,解语花在各种意义上一直没把他当成正常人看待,总觉得他是疏离凡尘的。直至方才,伴着那短短的一句,谈无欲脸上浮现的表情生动得使他也像是人间烟火里平淡无奇的一员了。


解语花走后,谈无欲仍是那身打扮在公孙月眼皮底下晃荡,眼镜大约也忘了摘。因为面容和发色,旁人大多把谈无欲误会成杀马特贵族一流,自以为有几分见识的便说是哥特妆是视觉系。谈无欲乐得顺水推舟,日常着装很是时髦。公孙月虽知晓其中原由,但内心终究有那么点说不清的别扭——她了解谈无欲甚深,便觉因着这层伪装阻碍,使她未能得见真实的“谈无欲”。
谈无欲惯少穿白,眼下他白衫黑裤,窝在沙发里读一本闲书。最寡淡的两种颜色衬着一张看上去总是略显刻薄冷淡的脸,却让公孙月忍不住频频分神,仿佛那处摆了一坛百年醇酒一般。
“谈先生,打个商量,”公孙月走过去坐在谈无欲旁边,玩笑道,“以后都穿得成熟点呗。”
谈无欲从书里抬起头看她,闻言扬了扬眉毛,有些意外但又笃定道:“原来好友喜欢。”
公孙月存了心思在,被道破了,心虚之下总觉谈无欲话里带了几分揶揄。实则谈无欲倒无心取笑于她,反而觉得难得好友有所表示,左右不过一身衣服的事……
隔天衣柜里就挂了一水的白色衬衫。


当天晚上,两人就在那张沙发上做了起来。

虽然平时是公孙月看起来强势些,但实际在床上多是谈无欲掌控节奏。然而今晚公孙月似乎格外热情。

沙发太窄,谈无欲不得不曲起一条腿,同时搂紧趴在他身上的公孙月,以防她一不小心摔了下去。

渴极一般,公孙月急切地于谈无欲亲吻着,寻了他的舌交缠吸吮,仿佛一刻也不能停,停下便失了性命。

长吻了近十分钟,却是公孙月先撑不住,有些缺氧地抬起头。先是盯着谈无欲眼睛看了几眼,随后目光又落到吻了许久的唇上。公孙月见那薄唇微肿,泛着水光,不禁为方才的急欲失态感到些许羞赧。她张了张嘴,望着谈无欲,却也不知该说什么,便一头栽进了谈无欲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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