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下


其实她和谈无欲也没有什么,没有过拥抱,没有过牵手,只有一晚她坐在夜读的谈无欲身边,怀着莫名的心安,倚在好友肩头,渐渐睡去。谈无欲没跟她说那天晚上她睡去后,窗外下起绵绵小雨。桌上一盏台灯将他和公孙月笼在一团暗淡的光中,耳边的呼吸混在雨声中轻得几不可闻,他却忽然也觉得困倦了。


消息传开那晚,章袤打了一通电话来调侃他,问他那三年算不算为人作嫁。他说章袤你知道你这句一黑黑仨第一个黑的是你,然后是你四姐,最后才是我吗。章袤那边不说话了,他乘胜追击,说难怪你这么多年都追不到你四姐,一点长进也无?章袤说你行你上啊!他切了一声,你看不明白,难道我还得义务给你解释?


有年夏天晚上,她和谈无欲一起,沿着江边走廊散步,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却不想走到半途,撞见吵架的小情侣,女的甩了男的一耳光,骂了句“你根本不懂女人心”就哭着跑开了。两人默契地脚底下转了个方向,继续散着闲步。

“很久以前,也有人说我不懂女人心。”

“哦?”

“是我的师弟。”

“如今呢?”

“如今……我也只懂得公孙月而已。”

许是闲聊轻松,谈无欲这话随口说出,也未经思考,待说了,才忽觉出其中一点调笑意味来。而她一开始竟也同谈无欲一般没回过味来,仿佛谈无欲只懂她公孙月一个也无甚么不妥。

但谈无欲到底不善于此套——并不是谈无欲不会开玩笑,只是此话略显轻佻,已经超出谈无欲的“范围”。公孙月难得看到面带一丝窘迫的好友,不由稀奇,才想开口打趣,却被他轻咳一声,把话题转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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