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二三事

 

谈无欲x公孙月

 

01

 

“走了。”

“嗯。”谈无欲应了声,仍低着头专注于手里的闲书。

“……”

“……”

站在身旁的公孙月没动,谈无欲抬了头,没来得及投去问询的目光,公孙月就凑了过来——跟他索了个吻。算不上惊异,公孙月站在他面前时差不多也能料到,谈无欲半阖了眼,仰头回应着这个清淡的晨吻……

 

“这算是要去上班的丈夫临出门前与全职太太的告别吻?”

“想法不错~”公孙月说着,带上了门。

 

谈无欲和公孙月的关系说是“同居”,倒更像简单的“搭伙过日子”。结交数年,越发感觉对方大约是自己这辈子最为顺眼的异性了,便在某一天,公孙月搬进谈无欲的公寓。虽说是公孙月搬了进来,但却完全不妨碍小区大妈谣传谈无欲是被公孙月包养的小白脸,毕竟在大妈眼里写书基本能与不务正业划等。

公孙月刚搬来那两天是周末,一身男女莫辨的装扮,坐实了小区大妈眼中的“那个留长发染黑指甲的小年轻”是个基佬的猜测。待到周一,愣是没人认出那个从谈无欲家走出来的一身职业女性打扮的漂亮姐姐就是前两天搬进来的公孙月。

 

02

 

公孙月搬来不久后,谈无欲就去把那一头长发剪了——人言可畏,短短几个星期大妈们已经把两人有可能的性别和性向揣摩了遍,还玩起了排列组合,谈无欲承认自己低估了大妈们的时髦程度。为此,公孙月念叨了好久——她实在喜欢谈无欲那头银发。尽管那天她打开家门看见短发的谈无欲时,对他“如何?”的询问,回答是“不错,另一种口味。”

然而没几天公孙月就开始叹气:“唉,少了一样情趣啊。”

谈无欲闻言挑了挑眉,道:“好友,何必总执着于过去,做人要向前看啊。”

公孙月听了,手中折扇一展,留给他一个幽怨的眼神。谈无欲没辙,只能转移话题:“咳,吃饭。”

 

晚上两人接吻,情动时,公孙月又下意识去撩谈无欲背后的头发,结果抓了一手空,特别懊恼地离了谈无欲的唇,瞪着一双水润的眼。谈无欲盯了了她片刻,调侃道:“难不成好友是要我以后这种时候都把好友的双手捆起来?”

公孙月还没反驳,便觉托在她后颈的手,指尖合着发丝轻轻摩挲了两下,一双薄唇又安抚地轻点了点她的……好嘛,没脾气了。

 

03

 

公孙月有个爱好——喝酒,谈无欲认识公孙月之后多了个爱好——和公孙月喝酒。其实谈无欲对酒并无特别的好恶,认识公孙月之前少有饮酒——他无甚需酒助的兴或借酒浇的愁,和公孙月凑一块儿后,却是仿佛只剩下酒可过喉。大约茶太淡,不适合她,谈无欲想。

两人皆是天生喝不醉的好酒量,酒不为醉而饮,其中趣味大约和同居之后仍互称“好友”一样,是旁人无法理解,只有此两人才能心照不宣的。当然了,酒不醉人,人可以自醉,酒精仍是推动暧昧气氛不可或缺的要素之一,既然同居了,有些事该办还是要办的嘛。

 

公孙月的指尖绕着谈无欲的发端,感觉扑在耳边的呼吸有些痒。她趁谈无欲起身准备转移战场的时候,轻轻拽了拽他的头发示意谈无欲与她对视。

 

“Virgin?”公孙月笑道。

“So what?”谈无欲挑了挑眉,俯身咬了公孙月一口。

 

次日,公孙月对谈无欲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不信。”→_→

谈无欲笑出声:“哈,好友。麦小看人民艺术家的知识储备。”

 

04

 

有天素还真来找谈无欲,开门的是公孙月。

“嗯?”看清来人,公孙月朝着屋内喊了一声:“无欲,你前任来了!”目光倒是没从素还真身上离开过。

“是前任吧?”公孙月看着素还真,微笑地补了一句。

“耶,虽然师弟已不与劣者共事多年,但劣者始终是师弟的师兄呀。”素还真同样微笑道。

所以人民群众始终不肯相信奋战在正义最前线的好同志们正直的性向,这么多年,仍津津有味于在“莲叶相随”、“日月同天”、“梵天护航”之间争出个结果来。

就连公孙月从当事人那听完最原版的“日月争辉”的传说后,也情不自禁道:

 

“无欲,其实可以有,我不介意。”

“……公孙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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