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是小谈受了眼伤暂时失明,在房内打坐调息,素素推门进来说找到了办法,正儿八经的治伤(。)。少年时期的师兄弟。



……

 

素还真在谈无欲面前跪坐好,看着面前阖眼盘坐的人,抿了抿嘴唇。两人挨得很近,谈无欲目不能视物,更觉鼻间吸进呼出皆是素还真身上特有的浅淡莲香,心底莫名升起一丝恼意,盘桓在心尖勾弄撩拨出他的不耐——在素还真面前他总是难有好耐性。

似有所感,素还真抢在谈无欲忍不住出声前说道:“师弟,我方才说了,过程中或许会有很疼……”他顿了顿,又在谈无欲一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出口前,道:“耶,我知道师弟你不怕疼,但为防万一,我还是先把你的穴道点住吧。”

谈无欲闻言皱了皱眉,迟疑道:“素还真,你可别耍什么花样。”

素还真看着谈无欲甚至防备地往后撤了撤身子,边在心里感叹师弟的危机意识真是越来越强了,边说道:“眼下你目不能视,我怎会趁人之危?劣者平日里虽喜与师弟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却也不是不会看情况行事的人呀。”谈无欲听着只觉字里行间无一不是惹他反驳的瞎话,加之虽看不见任何景物,脑中却清清楚楚地演绎出面前之人此时此刻举手投足间应有的神态模样,便不由更加气恼——“素还真!”

“好啦好啦,无欲你放松些,我要开始了。”素还真说着,下手飞快,点住谈无欲的穴道。

“……哼。”感觉到素还真双手搭上自己两肩,似是安抚地按了按。动弹不得,谈无欲也只得暂时作罢,深吸了口气平复下来。

“……”

“……”

周遭倏然安静下来,前后的反差让因暂时失明而失了安全感的谈无欲提起一丝戒备,不由凝神去听周围能捕捉到的任何细微动静。

“素还真的呼吸刻意放得很轻。”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谈无欲便感觉扑面一阵伴着莲香的暖热的气息,他有片刻的怔愣,反应过来时便觉脸上的皮肤也被这气息烘得升温了——素还真离他太近了,近得呼吸相闻。想到这谈无欲下意识就要屏息,呼吸一滞后又觉自己这个行为毫无理由——为什么要害怕素还真的贴近?这么想着,谈无欲又放开了呼吸。

看着自己才凑近几许就有些呼吸不稳的师弟,同时亦感手掌下的肩头呼应着几不可察地绷紧起来。虽知晓谈无欲已被自己点了穴道无法行动,但握住谈无欲肩头的双手还是不自觉稍稍紧了紧。素还真暗暗叹了口气:“接下来要做的……”

 

“……素……?!!!”这边心理斗争完仍不见素还真有所动作的谈无欲忍不住开了口,然而并未等他将这个名字念完,一个温热而柔软的物事落在薄薄眼睑上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微妙触感宛若呼啸而来的飓风掀过他脑中最为清明的所在,喧嚣地卷起他的理智和冷静,一同甩上高空,久久不见落地。

素还真心知自家师弟已经当机,抓紧在谈无欲意识回笼前进行下一步动作——他小心探出舌,舌尖沿着上睑试探着轻轻扫过。谈无欲的睫毛柔而韧地抵抗着外力,搔着素还真的舌尖漫开一片痒……

“素还真!!!”湿热粘滑的舌无疑是更强烈的刺激,极其有力地将谈无欲发散的意识一把拉回,并附赠一声咬牙切齿的暴呵,“这就是你说的办法么!!”

“哎呀,师弟,冷静啊。”感到谈无欲企图强行冲破穴道,素还真不得不松了手,停下动作解释道,“劣者要用什么法子,师弟到现在还会不明白吗?既然明白就莫要冲动了,师弟大可放心,这个法子劣者没有把握,必是不会实践于师弟身上戏耍师弟的。”

“素还真你——!”谈无欲自是气极,却因被素还真道破而忿忿词穷——自己的眼伤寻常药理皆无可医,今天素还真说自己找到了新法子,想必不同于之前服药或是针灸。当素还真爬到他床上跪坐在他面前做准备时,他也猜测到了一个大致的方向——或许是利用真气疏导一类的法子。只是素还真向来善于出乎谈无欲的意料,更喜欢试探谈无欲的底线,种种恶劣的前科在前,即便一开始的震惊过后,素还真所言之法为何谈无欲已然明了七八分,也无法理智以待。更何况,戏耍的心思有还是无,他谈无欲还不知道么!

“师弟,我要继续了。”素还真知道谈无欲愤怒尚未平息,也知道他不得不妥协,打过招呼便径自将一只手扶在谈无欲脸上,另一只手则抚在他后心。嘴上亦不闲着,重新“吻”上谈无欲的眼睛。

先前两人分开时,虽然看不见,但谈无欲还是习惯性的睁开了眼睛,一双没有焦距的凤目瞪着近在咫尺的作弄者。素还真重新欺近时,似有温热气流抚过,本能率先反应过来,急忙指挥着身体闭起眼睛来规避这种带着别样侵略性质的接近。

睫毛扫过嘴唇时,素还真的动作有极短的停顿,似在分辨方才细微的感触是否错觉。舌尖轻柔挑开眼睑,探向眼球——素还真听到谈无欲深深吸了口气,他知谈无欲是在竭力适应这种异样的感觉。其实舌与眼皆是人体最为敏感和脆弱的两个地方,他虽不用承受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较之谈无欲是要轻松许多,但舌尖传来的特殊感受,也使素还真产生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觉——甚至,他脑中竟有一瞬闪过了“我为刀俎,他为鱼肉”的想法。

 

谈无欲忽觉眼球泛起阵阵刺痛,背后素还真的手运着真气缓缓向上推移,手掌愈靠近自己后颈,眼球的刺痛愈重一分,移至后颈时,谈无欲感到素还真手下略施了分力,接着,便觉眼部隐隐发热发胀,似有热流涌出却遭阻滞。素还真小心翼翼掌握着力道,唇瓣抿了抿,使着极轻的暗力含吮起来。

毒素和淤血逼出时,谈无欲唰地流起眼泪来,知是生理反应,便也任之流之。素还真含着一口血混着毒,看了眼谈无欲,在他肩头拍了拍示意他别动,便起身去漱了口。回来时带回一方浸过药液的巾子递给谈无欲,谈无欲抹了眼睛顺便又抹了抹脸,期间并未草率睁眼。

素还真看着他,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似是颇为满意,道:“确实,此法之后,还需以药液敷眼五日,方能视物。”

“哼。”谈无欲听出他话里深意,回以一声冷笑。“继续吧!”

 

……

 

 




评论(4)
热度(11)
©山雪别云岫 | Powered by LOFTER